“臻儿,有事?”
“母亲她在这里。”
夏则涛惊的抬起头,“她在这里?”显得很激动,激动之余发现儿子的脸色淡淡的,他激动的心冷却了下来,怔怔的看向他。
“父亲,儿回房去休息了。”
“你不跟为父一起去?”儿子的冷漠,让夏则涛感觉不对劲,这孩子决不是为了给自己和妻子单独相聚。
夏臻转过头,对着门外说道:“自从你出事后,母亲就进了家祠,一直吃斋念佛。”
“不问世事?”
“嗯。”
夏则涛神 情复杂,“你的母亲从此没有再管过你,是不是?”
“父亲,我去睡觉了。”夏臻拔着大长腿走了。
夏则涛无力的坐到床边,双手抚面,儿子没了父亲,母亲有等无没有,这十年他竟……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
他对不起孩子啊!
夏则涛还是去找了妻子,这个妻子是他进京时,在某个官员家的花会上认识的,后来托人做媒娶回了翼州,自己中意的娘子,当然不一样,情瑟和鸣,他们没有吵过架,甚至连脸都没有红过,他出征,她在家等她,甚至等得什么事也做不了,非要等到他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