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他曾因为这样的依赖而感到满足,没想到自己不在了,她跟以前一样,竟什么事也不闻不问了,母亲对她一定很失望吧,儿子没有她的爱护一定很恨她吧,怎么会这样呢?
夏则涛没有想到自己归来,不仅要面对外患,还要面对内忧。
房间内的木鱼仍在响着,不紧不慢,说明敲木鱼人的很清醒,都快要天亮了,她居然还这样清醒,对她的埋怨突然少了些,鼓足气,推开了门。
守夜的丫头,被推门声惊醒了,连忙出声问,“你是何人,怎么会到女眷的院子里?”
木鱼声随着丫头的责问而停住了,赵素欣一身素衣,脸色寡淡,漠然的看向房门口,死气沉沉的双眼直直的看过来,“你是谁?”
“素欣——”
仍然木呆呆的看着。
看着如木头人的妻子,夏则涛心疼的哽住了喉咙:“素欣是我呀,则宁。”
夏则涛,字抚宁,但她的妻子在无人时经常叫他则宁,取意于心安则宁。
赵素欣灰尘的眼珠子一下子闪亮起来,倏一下飞奔过来,“则宁,则宁……真的是你吗?”
“是我,素欣……”夏则涛双手张开,儿子没有抱上来,妻子飞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