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怎么了?”云见来到卓凌身边问。
“她好像知道我们的身份,故意引我们过来。”卓凌脸也很是疑惑。这可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主动的嫌疑人,搞得他都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她这是在干什么?”顾约看着赵小军的方向,微微皱起了眉头。
“求求你们救救这些孩子吧,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嫌疑人苦苦地哀求道。
“你有什么隐情吗?”赵小军看着差不多半跪在他身前的女人,几次想把她拉起来都没成功。
“这些孩子以前真的很笨,”女人被云见几人拉了起来,开始诉说一切,“我在最开始接手的时候真的要崩溃了,怎么教都教不好。”
顾约几人各自找了个位置,或站着或靠着,静静地听着女人讲述。
“我每天睡觉都在想着该怎么教他们,绞尽脑汁地尝试了各种方式,全都没有用。甚至连做梦都在教他们习题,希望他们能在第二天突然开窍。”
大个子双目一亮,他在学习经常被卓凌嘲笑没开窍。在高一时,他们班主任曾说过,有些人会在一定的时候,突然顿悟了,然后成绩会突飞猛进。
他特别希望自己是班主任口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