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真想送你两个字:势利” 盛远森讽刺:“势利又如何?
你最开始愿意嫁给子潇,不也是因为钱,因为你的势利?
那时候你不是很爱南霆深吗?
为了钱,你不等自己的初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要怪,只能怪你生在白家这样一个简单的家庭,而不是生在豪门贵族,你就算和时年在一起,也不过是乌鸦飞上枝头,永远都是乌鸦。”
…… 白汐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车上下来的,只知道自己走在路上时,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的都是‘乌鸦飞上枝头,永远都是乌鸦’。
她的心里,异常的痛。
曾经,她以为盛远森讨厌她,只是因为她和夜战擎的那件事情,还想着有勇气有决心去改变一切,可到最后这压根不是她能改变的。
他看不起她,看不起她的家庭,看不起她的身世…… 一连串的事情,烦躁,压力,如同排山倒海般压来,白汐汐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又接到了盛时年打来的电话。
“怎么没在医院?”
白汐汐皱了下眉头:“你来医院了?”
“嗯,病房里没见到你。”
盛时年低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