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问:“在哪儿,我去接你。”
白汐汐想了想,现在的她的确不适合回医院刺激王淑云,就站在路边:“医院右侧的梧桐道。”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白汐汐坐到长椅上,望着深夜宁静的大道和地上的枯黄落叶,思 绪万千。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不久。
一件温暖的外套落在身上,卷夹着男人清冽的成熟麝香。
白汐汐扭头,看到盛时年穿着一件白衬衫在身边坐了下来,皱了皱眉: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盛时年说:“你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白汐汐:“……” 空气,陷入僵硬,透着丝丝尴尬,丝丝迷茫。
谁也不想把话题挑开来说,谁也不想先开口打破。
但,有些事情不是躲避,就可以解决的。
对盛时年而言,他有些许害怕,忐忑,如果不解决,无法安宁,良久,他掀开好看的薄唇,说: “小汐,知道吗,曾经那位朋友,让我对大部分人关上心扉,留在我世界里的人并不多,我曾以为留下的都是好的,可以信任的,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