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萱菲的算计,所作所为,他微微深重的呼吸了口气,才继续说: “我不是想跟你解释什么,也不是博取同情,只是我信错了人,才让异辛到这个地步,的确有错。
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远离我,结束我们的关系。
因为……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了。”
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了。
一句话,多么的无助,多么的低落悲伤。
白汐汐听在心里,望着盛时年漆黑深邃透着伤感的眼,心好似被什么撞了下,鼻尖很酸: “我不想结束,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异辛。”
盛时年:“……” “还有,刚刚秦正东和你父亲找我了,秦正东说你身上有非秦萱菲医治不可的隐疾,你父亲说白家配不上盛家,我永远不配站在你身边。”
白汐汐淡淡的说着。
声音太过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盛时年看过撒娇的她,生气的她,任性的她,开心的她,却从未看过这么冷静理智的她,他的心慌了: “小汐,你认为能对我身体动手的人,我会第二次把身体交到她手里?
至于我父亲,只有我有权说你配不配,你要跟世俗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