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一个人,也不能向他下跪,而是要让他向你请安!”
杨珈绘大震。
身体不可控制的簌簌发抖。
“好!”杨老先生中气十足,充满欣赏赞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他身后跟着杨一铭几个杨家的小辈,还有一个挽着他手臂,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
花哨见到这么多人,头就有些控制不住的疼。
她就是想下楼找片安眠药......
杨珈绘似乎被她刚那一番话击中了心中最隐蔽的地方,呆呆坐在地上思 考人生,半天都没缓过来。
“不是下跪,而是请安!说得好啊!”杨老先生哈哈笑着,末了还取笑小女儿看不懂男人的劣根性。
杨一铭从进门那一刻,听到她说的这句话,脚下的步子就跟粘住了一样,迈不动,也不想迈。
昨天晚上他也在,亲眼看到她跟那些男人周旋,下手狠辣。
还有那个伪装的“定时炸弹”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了。
他承认第一眼见她的时候,误以为她是交际花,毕竟那样貌气质真的太像了......
经过这件事,他彻底认清了,哪里有交际花有这种胆量气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