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那也是一朵让男人甘愿做裙下之臣的食人花。
花哨忍着头疼应付了两下,就推辞上楼休息了。
问保姆要了安神 的药后,谁知道有人根本不想给她清净。
杨一铭在二楼玄关处斜靠在墙上,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的穿着,一副纨绔子弟样。
要不是他样貌还过得去,当真一副地痞流氓的胚子。
花哨停下脚步,抱胸睨着他。
他问她跟着祁占东多久了,有没有兴趣扩大交友范围。
花哨“哦”了声,很直白的问:
“你一年能赚多少钱?”
杨一铭怔了怔,报了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花哨:“算了吧,你养不起我。”
说这就打着瞌睡进了客房,独留杨一铭一人在原地凌乱。
这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曼曼一个人打的。
花哨正奇怪她有什么火烧屁股的事,就见她又打过来。
花哨一接通,就听到她跟打火警电话似的说道: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你知不知道男二死了!快看系统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