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
......
首都世纪花园小区住宅楼下
祁占东靠在轮椅上,跟在他背后推轮椅的花哨说:
“你最近很忙?”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平静,像是陈述一件事实。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黑色的短发软软的贴在额间,本就干净白皙的皮肤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花哨打了个哈欠,眼底有泪花,简单的将昌月镇工程项目的进程大概说了一遍。
末了弯起漂亮的狐狸眼,玩笑道:
“一年前,刚认识你的时候是你推着我,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换你——”
她话还没说完,祁占东就忽然出声道:
“我昏迷那天,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花哨的笑容不变:
“我给你吃了灵丹妙药,不然你怎么好得那么快。”
祁占东猛得回头,紧紧盯着她那双在午后阳光下出奇惑人的眼眸,似乎是想从中看出她这话的真实性。
但她笑容好似一切都是她心血来潮临时编造的一个玩笑。
“......关芯,我是医生,不仅知道当初你的腿没有痊愈的可能,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