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的那一劫我挨不过去。”
“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还有...连我父亲都认不出那些弹孔伤,你一个从小乡镇来的小姑娘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块金子,金子里价格不菲的玉瓶...你从哪里得来的,瓶子里又是什么?”
“我还找过你的心里医生,她跟我说你这个病,起码有十几年的病史,但你才十五岁......”
花哨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她一把将祁占东的轮椅转过来面向自己,视线霸道的钻进他整个瞳孔里:
“我有问过你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医师吗?”
“问过你为什么会遭到那些黑势力的刺杀吗?”
“我甚至都没过问你家从政,从医,为什么买得起上千万的住宅!”
祁占东似乎被她那双眼睛抓住了,不论是视线,还是思 绪,甚至是身体。
“你想知道,我全都告诉你,毫无保留。
他突然一把将少女拉到自己怀里,大手箍着香肩,薄唇落在她右眼那颗泪痣的地方。
花哨面色一变,来不及后退,只能伸手捂住右眼。
这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