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照片,以及市政府的表彰等等。
这一刻,她心中那点仅存的嫉妒全都灰飞烟灭了。
嫉妒这种东西,往往产生于相差不是很远的人之间。
就像当初同样住在乡下的她和关芯。
一旦有了天壤之别,嫉妒就会像溶解,变成一滩水流走。
取而代之的是仰望和敬佩。
花哨把关雅带到她在首都的那套房子,让她先住一个月,开学就赶紧滚蛋。
祁占东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夸她心好。
花哨迎着阳光眯起眼说道:
“我以前有个姐妹特像她,嫉妒心自尊心都特别强,见了面就撕我。”
这姐妹是当初小姨手底下最大的招牌,摇钱树。
客人都喊她水桃,床上功夫了得。
水桃和她年纪差不多大,又在一个台上,定然少不了摩擦。
撕逼打架几乎每天都有。
但花哨一直记得,在她最缺钱的时候,是水桃陪了一个变态客人,一身伤换了十多万,把钱全都给了她救急。
这恩情,花哨记了十多年。
哪怕在另一个世界看到关雅,也忍不住想起。
坐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