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的祁占东一怔,仰头看向她的下巴。
这个视角其实挺魔鬼的,但花哨的这张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看都顺眼。
“后来呢?”他问道。
“后来她死了。”花哨摘了片树叶噘嘴夹在鼻子下面。
算命的说得还挺对的,她这一生命运多舛,跟谁好就克谁。
祁占东哑了嗓子。
花哨丢掉树叶:“问你,周曼曼那小碧池呢?坑了我还想跑路,美得她。”
祁占东这才找回语言功能:
“估计是知道你要捶她,几天前就辞职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
关雅搬进花哨公寓的第二天就去外面找了份兼职,给一家杂志社当软文写手。
每天下班回去有保姆做饭,没有父母的争吵声,更没有突如其来的打骂。
虽然关芯经常不在,房子显得有些冷清空荡,
但不得不说日子过得舒服极了。
就在她满足又安心的等待开学时,七月底的一天,那个自称是关芯朋友的女人又找上了门来。
关雅下班刚要上公交,就在站台看到她。
本想直接当做没看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