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
世人皆说商女不知亡国恨,可何尝不是那些风流睡客非要听那后庭花呢。
骆淮赶紧戴上眼罩,心中把女朋友的名字当佛经念了无数遍。
陆景抿了抿嘴,在嘈杂的气氛中低低说:
“自古以来,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花哨透过摇晃的灯光看向他,问:
“顶不住了?”
别说他一个大男人,花哨身为女人,见到这么一场风月盛宴,也忍不住心神 激荡。
美色当前,不分男女。
陆景说:
“就是有些感慨,这种地方哪怕是正人君子也经不住温香软玉的诱惑。”
花哨收回目光,看向浮梯冷笑道:
“真正的好男人勾不走,道貌盎然的伪君子,不勾也走。”
陆景轻笑一声:
“你还真信有好男人?”
骆淮抢白:“我啊,我要知道会有这种表演,打死我我也不来。”
末了,意有所指的补充一句:
“好男人根本就不会来这种地方。”
陆景摇摇头:
“好男人之所以不来这种地方,就是知道自己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