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也不能为自己的放荡买单,所以干脆装个正人君子,其实在他们梦里,早就无数次神 往了。”
花哨脸瞬间寒了下来,眼下的泪痣随着主人的情绪跳动:
“我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见过成千上万的男人,逢场作戏,擦肩而过,一面之缘,多到数不清!我比你更了解!你这一了棍子打死的都是和你一样的伪君子罢了!”
陆景一下愣住了。
花哨不理他,戴好护指和护肩,拎着箭壶就下场了。
陆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踩了她一个大雷区了。
金发女主持依旧穿着昨天那双鲜红的高跟鞋,用着流利的英语在喧闹的场上宣布这次比赛的规则。
她越说,浮梯上脱得只剩内衣的美女们脸色越苍白,台下的客人的起哄欢呼声越响亮。
规则居然是让十五个美女拿着箭靶,站在浮梯上,让台下十五个选手拉弓瞄准。
骆淮听到耳朵里的同声翻译,差点没晕过去。
什么啊!
这都什么?!
这可都是30磅左右的复合弓箭啊。
箭头都是双层箭头,带抓钩的狩猎款,是用来捕猎动物的!
这都是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