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你身上那藏都藏不住的腥气啊?
张拂还真没想这么多,只是看着小徒儿,那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又忽的往中间一拧,“不过几天没见,怎么忽然瘦了这许多?”
云萝顿时目光微亮,真的瘦了吗?
想想,确实有好几天没有上山找肉吃了。
张拂却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只冷冷的扫了旁边的郑大福一眼。
这一眼冷且利,哪怕他已经在刻意的压制,但几乎是印刻在他灵魂中的杀气还是在他冷下脸来的时候不能控制的泄露,让郑大福不由得呼吸一窒,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张猎户消失了几个月,一身的气势竟越发的骇人了。
张拂已经又转了回去,拧着眉头看人,显得他特别凶。
云萝却似乎感觉不到他身上有点控制不住的气息,也不问为什么几天不见,他身上的血腥气更重了。
她这师父本就不是寻常人,当年碰巧将她捡到,随之一路逃避追杀的时候那才凶呢。后来好不容易甩开了追杀的人,他在村子里待了几年,便渐渐的把外放的气势收敛了起来。
但他也只在村子里安分了三四年而已,之后又开始时不时的失踪,尤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