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桌上,与中午的粥搁在了一起,然后端了一根凳子,坐到了她的面前。
她默默地看着他。
他也默默地看着她。
两人都有物蒙面,不露出全脸,各保持着神秘,两方也都没有开口,但是却似乎有无数的故事,超过三千尺桃花潭水深的恩怨,在他们二人这一米长的间隔当中,汹涌而过,又呼啸入他们的脑海里。
寒续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神秘,他微微锁下的深邃的眼神,在这暗沉的地下室里一点点放射,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跟随着凝重起来。
白衣女子看着他没有藏下的双目,心里,波澜万丈。
她知道再多的愤怒,再多的杀意都没有意义,因为她现在已经是阶下囚,对方眼中的鱼肉,所以她深吸一口,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不再剧烈起伏。
“你为什么没有杀我?”几分钟过去,她看着寒续,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还是很沙哑无力,然而里面依然还有一股丝毫不愿意低头的傲意,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寒续看着她,平静道:“因为你杀我的理由,跟其余学生不一样,跟任何要杀我的人都不一样。”
她蹙着眉,寒声道:“你不杀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