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杀你,那我不是更应该死?”
寒续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题,他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道:“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才有可能知道我的存在,才有可能怀疑是我干的……所以,你知道些什么?”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白琉衣冷眸瞥向了门外,她知道门外还有一个胖子,是他的同伙,这件事上,他脱不了干系。
白琉衣没有回话,而是慢慢地闭上了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像是光芒不再的月牙。
寒续看着她,心里除了无奈以外,还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他把她的玄卡轻轻地放在了她身侧的地面上,卷起了黑色长袖的袖子,问道:“你叫白琉衣?”
白琉衣依旧垂着眼睑。
寒续半靠在了椅子上,望着她白衣的衣摆,缓缓道:“你出生很幸运,因为你的父亲,是白帝。”
寒续话音刚落,白琉衣的手,忽地颤抖了一下。她眼中的锋芒再露,誓把寒续碎尸万段。
而寒续口中出现的这个称号,让这平凡又落魄的贫民区一隅,仿佛都为之一沉。
能以帝字为称,除了当今身份联邦的帝王,唯一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