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出,可是没有证据如何抓人,太上王放心,只要抓住丞相把柄,司尉罪责难逃!”
赵厚礼道“丞相为何要杀吴总管?”
朱行空道“这件事微臣起初也是百思不解,经人提点后,微臣认为当年下毒之人必定是吴总管!”
赵厚礼眼茫一震“下毒的是他!”
朱行空道“太上王试想,当年朝宴是吴总管陪同而行,只有他有如此机会”
赵厚礼目光暗淡下来“他是遭人胁迫?”
从这句话就能听出,赵厚礼是绝对相信吴总管不会诚心置他与死地。
吴总管当然是遭人胁迫,要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杀了赵厚礼岂不是自断前途。
朱行空道“微臣有一事不解,丞相当年只是小官,就算掌握吴总管什么把柄,吴总管也不可能如此听命行事”
赵厚礼当场狞笑“少卿真是想不出?还是与孤装糊涂?丞相当年是使唤不动他,有人能”
朱行空不卑不亢现下荡然无存,汗,指的是冷汗,朱行空冷汗冒出,这个人现在已经猜到是谁,朱行空以前根本就没往赵宗想过也不敢想。
下毒弑父夺位,怎么能让朱行空不留冷汗。
赵厚礼看见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