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额上冷汗“怕了?”
朱行空有口难言,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不敢开口。
这事如要在深查也就是要拉赵宗下水,朱行空还要不要命了。
赵厚礼这时问朱行空一句“事已至此,少卿是选孤,还是他?”
朱行空没想过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按照设想这事查到丞相也就到头,没想到会牵涉赵宗,如选赵厚礼这就等同与赵宗决裂,如选赵宗那么现下最好打住。
可陷得这么深能就此打住?
赵宗如此作为,如朱行空能查到实据,赵厚礼是万万不会放过他。
赵宗膝下王子年幼,如他出事,赵厚礼或许可以重揽朝政,如帮助赵厚礼或许可能平步青云,但是关于这一点想都不敢想。
帮助赵厚礼扳倒自己的儿子,这是立功吗?这不是立功,这是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赵厚礼连问两次朱行空都没做答复,赵厚礼道“魏王就死在孤面前,他当时吐的血全在孤脸上,目睹一切,少卿可知目睹这一切是有多么触目惊心,落得四肢瘫痪些许是吴总管念恩没下重毒,苟延残喘活着并不是怕死,只是不能死,否则死不瞑目!”
赵厚礼如果能动,那么他一定会跪地请求,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