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去以后再说,”她的口吻有点生硬,像是带着一丝薄薄的尴尬。
“现在我要考虑的事情,是如何把斋藤君送回会津城之后,大家一起平安返回本丸。”
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笑了。
“这不是已经说出了很好的话吗。”望着女审神者在曙光里率先向前奔去的身影,他轻声说道。
然后,他也随即举步,以不紧不慢的步速跟在女审神者的身后,稳稳地迈过地上纵横交错的沟壑,偶尔还要压低身子躲避不知从何处激射而来的流弹,但始终并未有丧失重心或者几乎跌倒的狼狈模样。
和他相比,背后背着巨大的一个包袱、在因为连日来的战斗和炮轰已经变得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跳来跳去躲避沟壑和大地的裂缝,遇上偶尔撞上来挡在他们去路上的新政府军的一小队士兵的时候,还要奋不顾身地和对方拼得你死我活的女审神者,显然是更没形象的存在。
因为要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所以每一次碰上小股敌兵的时候,女审神者都会率先冲上去挥刀,势若疯虎一般发动暴风骤雨似的抢攻。不仅带刀的敌兵来不及反应,就是拿着步枪的敌兵,也往往来不及拉开枪栓,就已经被她一刀砍倒。
让自己的审神者为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