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三日月宗近好像也并没有感到有丝毫异样或无法适应。他脸上自始至终带着淡淡一抹闲适的微笑,态度平静且从容。
在女审神者杀开一条血路的时候,他也只是跟在她的身后,踏过倒地的那些敌兵们流出的血染红的泥土,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她身着浅葱色羽织、在京都的街头追击不逞浪士的时代;在她无畏地挥刀向前的时候,他就隐身在一旁,无数次如影随形一般地站在她的身旁注视着她英勇的表现,却并没有要贸然出手帮忙的意思,只是含着笑注视着她踏过一个又一个对手,取得一次又一次胜利
因为他知道,她并不需要这样强加于人的好意;她所需要的,是
三日月宗近陡然半弯下腰一松手,将斋藤一暂时丢下;借着这个俯身的动作,他在直起身的时候,已经闪电般地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本体刀。
刀光一闪
一个刚才假装不敌女审神者、却在她继续向前的时候想要从她身后偷袭的敌兵,惨叫一声,膝盖一软摔倒在地,腿上血流如注。
三日月宗近脸上那个淡淡的微笑消失了。他跨前一步来到那个卑劣的偷袭者身前,居高临下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一刀挥下,将刀尖深深刺入了那个偷袭者另一条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