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中。
在那个偷袭者的惨叫声里,三日月宗近把自己的本体刀拔了出来,微微一抖手腕、甩掉上面沾染的血珠,又还刀入鞘,声音冰冷得慑人。
“你,不该做这种背后偷袭的卑劣之事。所以你现在这样,也是你应得的。”
说完,他毫不顾及那个敌兵抱着两腿呼痛的凄惨模样,回头走了两步,重新抓住斋藤的左臂,将之强行架了起来。
这个时候,也许由于刚刚被有些仓促地松手丢在地上的冲击,斋藤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有些朦胧地强行将双眼撑开一线,声音微弱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在哪里”
三日月宗近并没惊讶、更没有停顿,只是将他的手臂搭上自己肩头,架着他向前迈开了脚步。
“如来堂,已经陷落了。”他声音平静地说道,“你已经尽了你的全力。现在,我们要把你送回会津城里去。”
斋藤
他拼了命才勉强睁开自己的双眼,只感觉自己的眼睑沉重得仿佛像是压了铅块,随时都有可能再度垂落下去。
“为什么我、不能”
三日月宗近再度平静地打断了他。
“你,有责任向会津那里的大将汇报你在如来堂的战果吧。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