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朝,邬聿弑没有给邬聿政同黑凤一起离开的机会,黑凤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在一起下朝似乎少了些什么。
邬聿政见邬聿弑并没有带自己去御书房,而是绕路来了御书房前的小花园,便知道不是公事,看着自己愈发威严的弟弟,十分欣慰,想起二人已是许久未曾打闹过了,开玩笑道:“皇上诏我,可是宫里新晋的几位妃子不解风情,不能好好时候皇上,才叫皇上过来找我话家常?”
邬聿弑闻言便来气:“二哥也好意思提这事?上书公文中明明关心了你我二人的婚事,却偏偏叫你全推给我,近日来了这几位姑奶奶,搅得的后宫争风吃醋,不得安宁!”
邬聿政许久未见的哈哈大笑:“我们大齐有你一人子嗣昌盛就够了,我心里自有我想要的!”
邬聿弑忽然凝重:“二哥想要的可是黑凤吗?”
邬聿政心中好笑,自己的心意竟是如此明显,旁人都已看得出来,她却总是装作不知:“是她,便又如何?”
邬聿弑为邬聿政亲手到了一杯他最爱喝的盈翠,苦笑:“我原以为二哥不会娶妻生子,要孤独终老的,却不想居然也有女子可以走进二哥心中。”
邬聿政握住他倒的茶:“我原以为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