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黑凤邬聿赢便气不打一出来,当初若不是她缴械投降,自己也不会再这忆刑府中日日受折磨,至少能够逃出生天,实在巴不得黑凤和邬聿政内斗起来,因此挑唆道:“哼,你冷氏一族和邬聿政不共戴天,却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情投意合真是天大的笑话。”
黑凤从衣袖间掏出匕首,闪身至邬聿赢面前,将匕首架在邬聿赢脖颈间,邬聿赢被她吓一跳,嘴硬道:“怎么?被我说中往事恼羞成怒了?邬聿政,你若是还想知道更多,就拦住这个疯女人。”
邬聿政却只是盯着黑凤,并未作任何行动。黑凤微微用力,便在邬聿赢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只听她语气冰冷:“邬聿赢,你想活命最好闭嘴,要不是看在老皇帝的份上,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邬聿赢被她淬了毒一般的眼神吓住,黑凤见他害怕,不禁嘲笑:“看看你自己的德性,你以为如果当初不是老皇帝死了,没有其他皇子在,我会扶你上位?”。随即转身,黑凤迎上邬聿政的目光,镇定道:“你可愿听我解释?”。
邬聿政其实明白,邬聿赢的话肯定不可信,挑唆二人不和的意味实在太明显,可是想到当初冷氏一族冤枉母妃与人有奸情,心中便怒火难消:“真相如何,我总要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