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官员,更熟悉大齐所有布防图,甚至这皇宫于他也是熟门熟路,此人不可不抓回,不知给位爱卿可有何妙招?”
林文辉略微沉吟:“现在倒还不知是哪一敌国抢走邬聿赢,若是就此讨要,得罪不起,依着我看还是沿着边境,村庄集市森林的大面积找一找,应能寻回。重点并非是谁带走了邬聿赢,而是带走邬聿赢的目的,若是与他有何恩怨因此救人倒是无妨,但是倘若被人抓去利用威胁我大齐朝臣安危又或是布防图,那恐怕是大齐还未等换防便就被人一举攻破了。”
闻言,钟朗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文辉是个文人,甚少打仗,当时不了解目前的局势,这样说理所应当,但是整个边境线究竟有多长,即使是森林,便已做够将士们搜索上个几天几夜,更别提对方已经走了几日,我们不知方向若是就此搜寻,实在颇有难度,况且,我军将士就是这些人,藩梁固护频扰边境,已是疲惫难应,若在分散兵力怕是更加应接不暇……”
林文辉立即反驳:“可若是不抓回邬聿赢,他甚至边境布防,届时被他成功逃脱,岂非对大齐更加不利?”。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黑凤听得头痛:“两位大人莫要再争,右阁臣所言极是,若是此时出兵搜寻邬聿赢,只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