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分散,若有大举进犯,唯恐防备不及。想来,最应当做的便是派一名信得过的将领,最好同边境的那位守军将领配合默契,这样方能抵御外敌。”
邬聿政缓缓掏出一张边境布防图,打开铺在面前的茶桌上:“若说对边境和敌国的了解,想来没人可以比的上的黑凤,她的部署应不会错。边境守军将军乃是徐达的岳父,自然是徐达与他亲厚默契,他去在合适不过了。”
徐达拱手珍重道:“微臣遵命,想来若是我去,岳父与我,定能击退外敌。”
黑凤指了指西面的一处荒山,冷笑道:“另外,若是想找到邬聿赢,也实在不难,这条边境线,东面是固护,西面便是藩梁,想来你们若能立即沿着东边这处小西山搜寻定能搜到邬聿赢。”
邬聿政目光灼灼:“何以如此肯定,若是错了,这里地处荒僻,便就是白白浪费兵力。”
黑凤抬头,坏坏一笑:“这边是女人间好传闲话的好处了。你可知固护的太子——丘凉延,那是固护国主的命根子,也是今年英豪榜上的第二名,自他当上太子,这固护便再未同那迟交过战,皆是因为固护太子看上了那迟的女将军墨千,大约是也是这个原因,那迟不愿自己的一员猛将嫁给敌对国,便赐婚给了那迟的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