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布团,不过你放心,只是臭了点,没毒的。”
金洁眼睛一翻,几近昏厥,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熏的。
这一幕使得张根活哈哈大笑起来,但这动作似乎让他的伤口更疼了几分,紧接着他又“呃呃”地叫唤起来。
我又急忙扶住张根活问道:“根活你咋样?还能跑吗?”
张根活调整了一下呼吸,回答道:“哥,太疼了,我站不起来,你赶紧跑吧,甭管我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我知道,如果给他扔在这里,Tony应该能救他,但是我们就再难跑出去了,而且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我真的不知道这帮不法分子忍耐的下限在哪,这次被直接打死也说不定。
我说道:“兄弟二人,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说着将他的臂膀搭在我的肩膀上,二人一起用力,就这样把张根活给架了起来。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会似乎没什么人,大家应该都在做上课前的准备工作,不过一会可就说不准了。
我架着张根活快步向门口走去,大东现在对我们的特殊照顾并不是毫无好处,至少那些一直监视我们的人会放松警惕,毕竟大东就是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