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
但是按理说我和张根活走到门口这段距离还是应该会被人发现的,可是现在很明显的,并没有人发出警报,我和张根活顺利地走到了门口,又走了出去。
居然没有人追来?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看着张根活一脸痛苦的样子,我边走变安慰道:“根活,再稍微坚持一下,一会哥带你去医院。”
张根活虚弱地说道:“哥……去了医院咱们也没钱啊……”
我当然知道没钱,张根活就是会在你极力制造希望之火的时候一下子给你浇灭。
“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了数声叫喊声。
我心道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于是加快脚步,可谁知道这一加快脚步,却是使得张根活的伤口出血更多。
那血液从丝丝渗透竟然变成了汩汩流淌,顺着张根活的身体流到脚下,我们走过的地方形成了血脚印,这真是躲都没法躲了。
难道这万无一失的计划,终究还是要失败了吗?
可是比计划失败更让我担心的,是张根活的伤口,我还没见人流过这么多血,那一个个的血脚印直看的我头皮发麻。
“哥,你自己走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