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位夫人似乎早就相识,而且怨气已久的模样,不然吵架怎么吵得这么低俗?
必然是气狠了才会这样。
而听到凤云潋这话的文部尚书夫人顿时面色闪过一丝尬意,接着尬笑了两声:“陛下,瞧您这话说的,我和太师不过两位妇人,不过是有一些口舌之争,陛下又何必当真?还劳烦陛下特意来到此处,真是折煞妇人。”
“区区妇人?”凤云潋顿时眯了眯眼,“容太师虽说如今在府上闲养,但毕竟乃是一国之太师。孤也是女子,夫人这话的意思……孤也只是区区妇人?”
“噗通!”文部尚书夫人听到凤云潋这话顿时吓得直接跪了下来,脸色一白,“陛下息怒!贱妇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夫人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凤云潋出口便有些咄咄逼人,看着文部尚书夫人的模样也是极其的刺人,“夫人胆敢说出太师乃是区区妇人之言论,孤都不敢这么说,夫人还真是大胆!”
文部尚书夫人听到这话顿时吓得哆嗦了一下,接着赶紧对着凤云潋连连磕头:“贱妇知错!贱妇知错!都是贱妇愚昧无知,还请陛下恕罪!”
“既然知错,便向容太师请罪。若是容太师不生气,不计较你的言失,孤便不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