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潋的声音又轻了下来,接着随意拿起旁边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是!是!容太师,刚刚之事全是贱妇的错,还请容太师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贱妇!”文部尚书夫人闻言顿时朝着一旁站着的容太师开始磕头。
虽说众人都知道凤云潋乃是一个草包女帝,但那日凤云潋在庙堂之上敢用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如此血性与果断,也是有
人胆寒。
她凤云潋能对自己这么狠,更何况其他人?
因此,即使知道凤云潋并无什么才能,一般的人却也不敢招惹她,生怕她发什么疯就拿起刀剑砍人。
容太师看着刚刚还与自己对骂的李云,如今却是对着自己连连磕头,这会儿心里说不爽快那自然都是妄言:“我哪儿敢与文部尚书的夫人做争辩,夫人不是刚刚还言之凿凿,哪里有错?”
这话一出文部尚书夫人便知道容太师还是对自己心存芥蒂,于是赶忙开口:“容太师见谅,贱妇身居后院,什么也不懂,这才冒犯了太师,求太师不要与贱妇一般见识!”
这会儿文部尚书夫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容太师虽然没有了昔日的权势,但她的儿子容少擎却是深得凤云潋的喜爱,凤云潋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