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巨大的危险在靠近她、靠近所有人。可究竟是什么危险,她还是说不出来。
肩头挑上水,初时的不适造成的颠簸使水洒出了一些,让村民们发出并无恶意的哄笑声,任天游等人受到影响,也舒展了眉头,脸色暂时缓和了些。
刚走过两户人家,到第三户人家门口时,那家女人正抬头看着空中不舍般地说道:“这好好的,屋檐下的老燕怎么就衔着小燕飞走了?难道是开始嫌我家穷了么?”
楚晗身后的一个女人应声道:“这事儿可不止你家有,老梁家屋檐下的老燕也带着两只剩余的小燕飞走了!听说从前日起,那只老燕就跟发了疯似的,每天都要将一只小燕从巢里面抛出来,老梁将小燕捡起来送回去后,却很快又被老燕扔出来,也不知那老燕子生了什么毛病。”
听到这话的楚晗,那种危险即将来临的不安感再次加剧了。
乡农喜欢扎堆说话,听见热闹的第五户人家也端着碗走了过来,笑道:“我今天也看着了一件趣事。”
大家忙问她是什么趣事,楚晗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挑水担,驻足而听。
女人见了,立即吞下饭、喷着口水道:“今天,我亲眼看到我家地里有成群的老鼠在仓皇奔窜,大老鼠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