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跑,小老鼠们互相咬着尾巴,连成一串。我心道又没人撵着你们打,跑什么跑?隔壁地里的老朱和她娘也看到了的,老朱也觉着好奇,还追打了一番,但朱大娘劝阻了她,让她别打,说怕是要发水,耗子怕灌了洞。”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虽然口气里都透着不解和奇怪,但显然,谁都没有真正放进心里去。任天游等人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几人互视一眼后,谁也没发表言论,只是跟着担起水的楚晗朝李大娘家走去。
在慈祥和善的老妻夫面前,四人换上了微笑面孔吃完了内心忐忑的晚饭。
睡下后不久,深夜便很快来临。并未完全睡踏实的楚晗被一阵猛烈的猫叫狗吠惊醒,因为强烈的不安感而并未脱衣的她,陡然睁开眼,下床就往外跑。
当她出院时,发现任天游已经比她更快地冲了出来。
此时的村子,所有养有家狗的女主,都被自己家的土狗咬着裤腿拼命往外拖。楚晗跑上前问怎么回事,那女人皱着眉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它使劲挠我的房门,我被它吵不过,便打开门放它进来,没想到它却非要把我拖出屋来!”
与她隔了一家的女人此时也站在门外无奈道:“我家的狗也是,不停地狂叫,一直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