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楚晗懒洋洋道,“有复发迹象呗!”
“复发?”理惠征慌了,“上次不是说已经彻底治愈了么?怎么还会复发?”
“对,是媳女用词不当,不是复发,是又要得上了。”楚晗语带遗憾之气,“皇上您肯定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身体一好,就日夜颠鸾倒凤,毫不顾忌地大肆宠爱后宫,甚至要把生病时期虚度的岁月凿补回来,以致身体又出现了异样。”
理惠征的脸色青青白白地交替变换,难看至极,颜柳退后一步,左手端着大瓷碗,右手拿着刷子,大气都不敢出。
楚晗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数落:“您也不想想,八百里加急,能跟两百里跑马一样吗?不但会累死马,人也会没命的!”
“够了!”理惠征猛力拍了一下床面,却因为没有什么声音而显不出太大的威严气势。
颜柳更加战战兢兢,暗处的人也都微微低下头,楚晗却根本没当回事儿:“得咧,既然您不让说,那媳女就闭嘴不说了,免得忠言逆耳让您不高兴!媳女还要娶您的儿子呢,把您得罪了,实在划不来!”
“没让你不说话!”理惠征气得胸膛直鼓直鼓,“说有用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