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里面,便是她的命,也是我的命,”宇文询淡淡道,“西真最大的劲敌没了,我的腿治不治,也没那么重要了。”
锁言哭丧着脸,不赞同地瞧着他,却因他语中涉有国事,而不敢出言反驳。
“哟,这么希望我死呢?”一道满不正经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十七殿下说话忒是无情,实在令人伤心!”
所有人都陡然转身,吃惊地看着她,锁言喜得直抹眼泪“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瞧你这样儿!知道的,明白你是为了你们家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胳膊肘往外拐呢,”楚晗打趣,“放心吧,在将你家殿下的腿治好之前,我死不了。”
锁言一边拿袖子拭眼睛,一边连连点头,说不出别的话来。
他的思想很简单,心心念念的,就是治好殿下主子的腿。
但他这一激动,就忘了把轮椅推转方向,宇文询也没提醒他,自己滚动轮椅转过身来,看着楚晗“就知道大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可不是,”楚晗竟然笑着承认,“若我哪天把你也祸害了,就更死不了。”
宇文询面若冰霜“楚少主请自重。”
“自重一百二十八斤,脱掉衣服的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