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得减两斤,一百二十六斤,”楚晗边说边走到他面前,“怎么样,身材还算标准吧?”
宇文询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滚动轮椅就走“不用得意,想杀你的人多不胜数,仅二十万殁卒的家属就都恨不得你早死早超生,还是好自为之吧。若真被人杀了,本殿可不管埋。”
“啧啧,小小少年男子,心肠咋这狠呢?”楚晗斜站着身体,目视他的背影,“不想查杀我的凶手也就罢了,可你家房子都被人烧了,你都不查查纵火犯是谁么?”
“本殿自会查出案犯,”宇文询的手毫不停顿道,“不劳楚少主操心。”
“好吧,不操心就不操心,那,我睡哪儿?”楚晗见前面越行越远的人不理自己,便扯开嗓子喊道,“喂,问你呢,快说话!再不说话,我就去你寝殿睡!”
宇文询再次被激怒到咬牙错齿,他停下轮椅“三戒院又不止这一个屋子,不能睡别的房间吗?”
“早说嘛,”楚晗耸耸肩,“这是你的府邸你的地盘,你不发话,谁敢自作主张啊!”
宇文询气得轻嗤一声,再不搭理,继续往前行去“锁言!发什么呆?”
“哦,哦哦!”看楚晗像看新奇景儿的锁言这才醒神,连忙追上去,“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