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士族小姐听的,也不排除她们中有步惜欢的人,但巫瑾的可能性更大些。步惜欢不说这话,她倒忘了在离开奉县时的銮车里,他曾与她说过巫瑾的事,听起来两人颇熟。
“我的人?”步惜欢扬了扬眉,脸不红气不喘道,“我的人只想是你。”
暮青:“……”
她的错,明明知道这人不正经,说话应该更清楚些才是。
“你的线人?”她重新问道,咬字清晰。
步惜欢低头沉沉一笑,抬眸时漫不经心道:“线人?这词儿听着倒新鲜,确切的说是同盟。”
暮青一听就懂了,巫瑾是南图国质子,幼时便被南图国君送来大兴盛京为质,他心中定然想着回国,与步惜欢结下同盟很正常。
“同盟之事我已与都督交代了,都督可能与我交代一下贤妻之事?”步惜欢抓着此事不放。
暮青面无表情,把茶盏递给步惜欢,道:“凉了,换热的来。”
步惜欢拿着茶盏,气得发笑,也就只有她敢理所当然地使唤他端茶倒水。暮青却低头继续复位颅骨去了,步惜欢瞧着她,见她半低着头,眉眼间认真的神 色被烛光晃着,韵致独特。她总有一种天下女子都没有的气韵,起初觉得冷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