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相处越觉得有味道,不知不觉间就被吸引,待回过神 来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 议。就如同此时,他本是被她气着,却不知不觉瞧了她许久。
步惜欢摇头一笑,端着茶盏便出了书房,背影洒然。
还是范通说的对,既生她的气,又想着她,这气还是不生的好。
夜已深,厨房的灶下还生着火,锅里煮着热水,应是暮青今夜睡的晚,杨氏备着水要给她沐浴的。厨房里没人,即便有人也无妨,步惜欢添了茶水来,回来时还端了两盘点心。
暮青正就着烛火穿铁丝,瞧了眼步惜欢端回来的茶点,低头继续忙活,嘴角却浅浅的牵了起来,道:“嗯,是挺贤惠的。”
步惜欢端着茶点的手一顿,愣了好一阵儿,忽然长笑一声,笑声惊了夜色,懒沉欢愉。
暮青瞥了眼书房的窗子,瞪了步惜欢一眼,步惜欢毫不在意,笑够了才道:“我怎么不记得有收都督的聘礼?”
“我也不记得有收陛下的嫁妆。”暮青淡道。
步惜欢扬了扬眉,缓缓点了点头,似乎很同样这话,“嗯,如此说来,此物可好?”
他边说边从袖中拿出一物来,递到暮青面前,暮青一瞧,见是只袖腕,外表瞧着皮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