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前这里便辟出了间别院,府里的男丁女眷皆避着此处,因这院子里住着的人身份尴尬,乃是总管府多年前送去汴河行宫的庶子。这庶子是内务府总管彭顺早年养在府外的庶子,其母是个低贱的戏子,承了生母的美貌容颜,便被送进了汴河行宫。
府里没人想到他还会回来,夜深人静,红烛如泪,屋里低低的承欢之声随风送远,听得府里值夜的小厮们面红耳赤。
别院内外守着御林卫,别院里欢爱之声低浅下来后,一名小厮才被唤了进来,手里端着热茶。范通在门口接了茶,刚进屋便听见有人在华帐里哑声道:“茶!”
范通来不及关上房门便将茶端去了榻前,帐帘撩开,彭公子华衫半解,将茶奉至榻内一人面前,那人衣衫半褪,转头来时媚眼如丝,如画般的眉宇里有未褪尽的春情,他接了茶来喝了几口便将茶盏递出帐外,范通忙接了过来,那人瞧也没瞧他,只笑望彭公子一眼,彭公子跪在榻上,身子前倾,似又要与那人赴一轮云雨。
帐帘放下,范通端着茶盏出来,门口的小厮忙低下头去,心砰砰直跳,都说陛下喜雌伏,此言果真不假,只未曾想到床第之间有那般春媚之色。
“还不退下!”老太监一张死人脸,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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