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惊得小厮手中的茶盏险些打了,忙垂首躬身,急匆匆退了下去,往书房回禀去了。
小厮刚走,别院的后窗便无声自开,一人飞身进屋,榻上两人惊起,见了那人便双双下榻,两人皆衣衫半解,面上却不见一丝春色,跪下齐声道:“主子。”
步惜欢未出声,只坐去椅子里,抬手摘了面具,面具之下脸色苍白。
两人未得圣令不敢起身,亦不敢抬头,范通进了屋来,看见步惜欢的脸色,一张脸沉得越发像死人,道:“老奴去请瑾王来。”
“半夜三更的,他在侯府,你倒是能把人给请来。”步惜欢将面具随手丢去桌上,淡道,“何时长本事了?”
“为陛下分忧是老奴的分内事,豁出命去也要把人请来。”范通停步回身道。
步惜欢听后倒笑了,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朕发现你是越老越会说话了。”
范通眼皮子也不抬,“陛下倒是越来越年轻了。”
陛下少年老成,幼时便磨了心思 ,隐忍筹谋,擅掌大局。如今动了情,倒是越来越像这年纪的人了。
这是好事,只怕也是坏事。
那蓬莱心经乃世间至圣之宝,其心法似求仙问道,修炼之时需心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