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些了再回宫。”步惜欢果然如此道。
“你这几日都要在此养伤?”暮青没管腿脚的事,只问道。步惜欢伤得重,说话声音还很虚浮,他这般样子定是不能回宫的,他既然在瑾王府疗伤了三日,今日又来了都督府,想必宫里已经安排好了,她只问问他要在此住几日。
步惜欢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这回是真有些恼了,“刚上来,就不能歇歇?真当自己的腿脚是铁打的,不知疼?”
暮青见了便站起身来,“我去传膳!”
她这蹩脚的转移话题的模样让他有些失笑,笑意到了唇边,那意味却看起来有些气恼。
暮青一听,不答反问:“你可用晚膳了?”
她抬手便要把手札拿回来,步惜欢似有所感,在她手到之前便将那手札放到了枕旁,抬眼看向了她。男子的眸里波澜不兴,半边华帐遮着烛光,目光有些深幽,喜怒难测,只听着声音是淡的,问:“晚膳用得可好?”
暮青不视手札为私物,她本就存着传世的心思 ,谁看都好,只是不愿步惜欢看,准确地说是不想他此时看——他此时该养伤!
他偷偷摸摸挪到了她的都督府里养伤,还翻了她的书架,阅了她的手札。
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