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青说问完便问完了,起身便要送客,沈明泰却没有走的意思。
暮青自然不多解释,沉吟了一阵儿道:“我知道了,多谢世子相告,世子可以回去了。”
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与案子有何关联?
“这……方才已跟都督说过了,朝中有些子弟特意欺辱罢了。相府别院年年游湖赏荷,他们喜爱的住处许多一早就挑好了,有的今年住了此处,明年还要此处,侯府子弟哪有的挑,好的地儿都被人挑去了。”沈明泰苦笑一声,眼底却有些古怪神色。
“你落湖受惊,需要静养,为何客房安排得离宴会之地甚近?”
“近,中间只隔了林子,夜深人静时吵得很。”
“吵?”暮青神色不动,继续问,“世子的房间与宴会之地离得颇近?”
“动静倒是多了,每年相府游湖赏荷的园会都要三日,夜里许多公子宿在别院,相国大人做东宴请盛京子弟,饮酒赋诗,抚琴作画,吵得很。”
“你夜里可曾听到过什么动静?”
“谦公子命人备了衣袍,留我在别院歇息了一晚,次日我才回了侯府。”
“上岸后是在别院歇着还是回了侯府?”
“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