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卫。”
“你落水后,何人救的人?”
沈明泰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时游湖赏荷,我被推入了湖中,那时年少,受了些惊吓,染了风寒,回府后卧榻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暮青问的却更为详细,“当年他们是如何欺辱世子的?”
他拿不准这少年的心思,且今日来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为保颜面得罪她不划算。
气氛静得让沈明泰尴尬更深,一番思量,只得敛了些笑意,道:“但凡相府有请,大多是盛京城里一些与侯府不同路的子弟起哄相邀罢了,到了园会,也不过是讥讽羞辱,事关颜面,方才才有心想要隐瞒,还望都督莫怪。”
暮青再不多言,只耐心等着。
他生不逢时,生在侯府落魄之时,自懂事起便与人左右逢源,自觉得一眼便能看透多数人。这少年他原以为是个简单之人,没想到……竟是越简单,越看不透?
非但看不透,还觉得是她把他给看透了!
听闻这少年行事甚是冷硬,今日在都督府门前一见,几句话便见了其性情,这样的人应是最直来直去最容易懂的,可是为何他觉得看不透这少年?
沈明泰僵直地坐着,这回不说话,亦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