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的时日他不能走。他是念着我们当初在上俞村时的生死之交,此人重情义,你若能想办法将他留在水师里自是最好。”
“打!”
“老熊也要打?”
“军中无戏言,不然呢?”
暮青没搭腔,章同沉默了一阵儿,言归正事,问:“你明天真要动军法?”
章同甚是怀念,低头一笑,嘴上却傲然道:“谁要给你挑大梁!你只是如今混的比我好,日后我必定比你官职高!”
“有话就说,我还指着你日后挑大梁,别婆婆妈妈!”暮青虽未回身,语气却如同两人以往相处那般。
“你……”半晌,章同才开口,帐前无人,他便未称呼她为都督。
暮青亦未转身,她知道身后那人是章同,只等他说话。
章同留了下来,人都走远了,他却不说话。
暮青负手背对众将,冷面不言,众人经过她身旁时却一一抱拳躬身,行过礼后才离开了。
四大营的军侯半晌才从大帐里出来,今夜之事有失颜面,本该拂袖而去,四人却怕了暮青似的,抱拳道:“明日沙场,听候都督发落!末将告辞!”
夜风习习,天色已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