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暮青掀了帘子就出了大帐。
“你在西北边关时,夜里也在军营里饮酒高歌吗?”暮青问,马都尉没脸答,她便起身往帐外走,“想回高歌的可以回西北高歌,想戍边的可以回西北戍边,但走之前,你们依旧是江北水师的将领,犯了军纪就要领罚!明日沙场点兵,领了军棍再走,不服气的可以不来,我传个信给元修,明日锣鼓开道,把你们领回去。”
他只瞥了暮青身后一眼,见那打晕他的小子果真在,便咬牙垂首不再看上首――嫌丢人!
马都尉在路上已得知了实情,进帐后便单膝一跪,“都督!”
那将领的头发和衣襟还是湿的,显然晕在山坡上,刚被刘黑子两人给拍醒。
“带进来!”暮青声音落下,大帐帘子就被挑开,刘黑子和石大海带着一个中年将领走了进来。
“报!”这时,帐外传来刘黑子的声音,“禀都督,北大营马都尉带到!”
方才进帐质问,那是被烧懵了,全军的营帐都好好的,唯独他们的被烧了,被全军的兵盯着的那种滋味实在是耻辱至极,恼怒之下他们才想要个说法。可如今被骂成这副熊样子,还有何话可说?
此事无可反驳,也没脸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