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担心他的身子罢了,而他珍视她,她自然感动。
步惜欢知道她不是真的那么急着洞房,只是两人见时总少不得耳鬓厮磨,她怕他忍坏了身子,因此笑道:“你想如何都依你,唯有此事不能。”
“谁说的。”暮青把脸一转,嘴硬,“又不是真的洞房。”
“满意了?”他似笑非笑,轻斥却纵容,“这回不怀疑为夫有疾了吧?”
水声渐低,唯剩喘息,许久后,依旧是他先开了口。
香汤温热,不及玉液暖人,氤氲蒸着男子的容颜,紧锁的眉心久久才得以舒展。
这些年来见多了春宫戏,唯有她能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男子叹了声,忽然将少女拥紧,一吻,仿佛耗尽生命。
“别忍。”她劝他,“身子要紧,我担心你。”
接下来的事于他来说皆是此生难以磨灭的记忆,微弱的烛光,少女的温柔与霸道,折磨而欢愉。
然而,再深的执念,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叹——罢了,随她吧,此生早已输给她了。
可他更想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大婚之礼,此事已成执念。
想,日日想。
步惜欢笑了笑,慵懒入骨。
暮青将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