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搭去浴桶边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眼底生出些笑意,“亵裤都穿红的,还说不想洞房。”
男子红袍大敞,玉肌明润,打湿的墨发一缕缕贴在胸膛上,红与黑与玉白交织着,慵懒魅惑。他定定望着少女,眉宇间有些无奈,有些挣扎,有些隐忍,亦有些慑人,沉渊一般,美得让人沉沦。
她惯来直白,今儿却直白得叫人倾心,步惜欢沉默之时,中裤被搭到了浴桶边上,亵裤已危。
“你想没用,现在是我想,你闭嘴!再多言一句,今夜就洞房!”
“……”
“你想没用!”暮青眯了眯眼,也气得发笑,“刚才你帮我纾解时也不曾问过我,你想做便做了,现在轮到我,凭什么还是你想?”
“青青,我只是想……”
步惜欢气笑了,迂腐?他这是迂腐?
“是就不许迂腐!今夜,要么我们洞房,要么让我帮你。”
“是。”
“别说要待到大婚时,莫非我们没拜堂,今夜穿的不是喜服?”
步惜欢噙着的笑意忽滞,刚想说不必,水里已探来一只纤手,他眸光忽暗,压住时嗓音哑极,“青青……”
“既然不洞房都可纾解一番,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