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掐着脖子从房顶上推下来的,苏绣娘该不是也是被人推下花楼的吧?”
百姓低声议论,李庞的眼底生了惊波。
暮青道:“这衣裙乃是苏绣娘死时所穿,她是那日午后坠亡在花楼下的,午前刚下过雨,花楼堂瓦上的雨水未干,倘若她是滚下去摔死的,此裙应该前身、后身,乃至两袖外都沾有雨渍!但此裙的前身及两袖外偏偏不见泥污,脏处只在后身,就如同侍卫们的衣衫这般!她根本就不是滚下花楼的,而是被人推出高窗撞死在假山上的,不然不会伤在此处,污迹也不会只在裙后!这骨、这裙都是证据,你还有何话讲!”
暮青把颅骨往托盘里一放,衣袂之风似刀,割得李员外脸颊生疼!
李员外一时之间想不出合理之词,只能胡辩道:“微臣……微臣记错了!”
“记错了?若是今日记错了,还可说是年长日久之故,可人死当天,你就记错了?”
“微臣……微臣那日……没、没看清!”李员外拿袖口擦了擦额汗,“对对!微臣没看清!当时,苏绣娘寻死觅活,微臣一边好言相劝,一边想将她拉回来,她不肯给微臣靠近的机会,自个儿没坐稳跌下了花楼,待微臣奔去窗边时,她、她已经摔下去了。微臣误以为她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