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这才致使当年的口供有误,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暮青气得冷笑一声。
步惜欢端着茶正吹着,闻声抬了抬眼。
真是少见她被人气着。
茶雾似云,男子的目光落在堂外阶下,云雾仿佛结了层霜气。
暮青负手问:“你方才说她没坐稳,即是说,她当时是坐在窗台上的?”
“呃,正是……”
“你确定?”
“确、确定!”
“满口胡言!”暮青从宫人手中夺来苏绣娘的衣裙,亲自展开,“你仔细看看这裙子的后身!那日下过雨,窗台上雨水未干,她若是坐在窗台上,臀部处应有一条脏渍!可你仔细看看,她裙后是有一这条脏渍,但这条脏渍在何处?”
李庞这才看见裙后还有一条泥水渍,若非暮青指出,他都没留意。
“这条脏渍分明在她的后背处,说明她当时根本就不是坐在窗台上的,而是背抵窗台而立!”
证据就在眼前,李庞见无法狡辩,立即便改了口,“对对!皇后娘娘明察秋毫,微臣想起来了,的确是背抵窗台!那日府里死了人,微臣受了些惊,故而记错了!”
“好一个记错了!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