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先生只是个卖酒的,后来也发现他并不简单,现在又看到他和国师大人走得这样近。人果然不可以貌相啊。”
“大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了,我碰到了好多人都有好几面,看不透,很复杂。”
“就像田先生,一面是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另一面又是国安司的人;酒先生,一面只是个酒铺的老板,另一面却又身负重伤出现在这里;连太爷爷也是,一面是个醉心医术的老中医,另一面是跨国公司的大股东,还是个大家族的长子,他居然还有一辆鲜红鲜红的跑车……好复杂呀。想想就脑仁疼。”莞莞闲着没事儿,突然有了一番感慨。
白啸只是蹭了蹭孩子,之后又躺了回去。唉,不瞎想了,再复杂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的。莞莞搂住大白,也学着它闭目养神。
国师大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来酒先生的情况还是很棘手的。
莞莞凑了过去,“国师大人,酒先生的情况很严重吗?”
“还行,死不了。”凤昭没好气的说道。
看来是酒先生满不在意的性子把国师大人给惹着了。既然没事儿,莞莞就不再深问了。把自己这些天的感悟和疑问说给国师大人听。
国师大人从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