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明确的答案,他的话总是带有启示性,需要莞莞自己去想明白。这样的教导方式,莞莞很喜欢。
次日,莞莞照样起的很早,刚进了大山,就看到了一个比她起得更早的人。背靠着一棵百年大树,懒洋洋的没骨头似的倚靠着,随身还是带着一壶酒。
“酒先生,早上好。”莞莞走近了些,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阙九睁开了一只眼看着莞莞,开玩笑道,“走这么近干嘛?又想偷喝我的酒?”
才不是呢,白关心你了,莞莞撅着嘴翻了个白眼儿。
阙九笑了,给莞莞丢了个油纸包。
这香味,哑婆婆做的酱牛肉?
“吃吧。国师可不会做饭,看你也没饿瘦,就指着你那些存货过日子吧?我走的时候再给你留些。”没说几句话,又开始喝酒了。
“要少喝,国师大人说的。”
“国师大人?还这么叫他呢,怎么不叫他师父?”阙九硬生生地换了个话题。
“我还没过关呢。”酒先生要不提她都没在意,看来得找机会问问了,她到底合不合格?
“过关?”阙九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莞莞坐到阙九身边开始大口吃肉,真好吃啊,不得